浔阳候是大楚国为数不多握有兵权的皇亲国戚,如今白章的兵权已经被上交,正好分在了浔阳候的手中,白章如今没有兵权也没有虚职,自然对浔阳候百般讨好,想要叫浔阳候在皇帝陛下面前帮他美言几句。
只是浔阳候的脾气一点就燃,他很早便看不惯白章了,又如何会帮白章美言呢,是故白章这才会将白浔琬献给浔阳候家的那个弱智六郎。
白浔琬的那两片唇毫无血色,她轻咳了几声,“昨夜孩儿被杨小夫人叫到园子里去了,只是途中遇到了刺杀,便昏迷不醒,后来侯府中打乱,孩儿便趁乱从园子里的角门逃了出去,孩儿有着人通知父亲叫父亲早些回去,父亲难道没收到?”
白章愣住了,当时浔阳候府前院被围得那般严实,他又从何接到白浔琬的通知?思及此,他的脸色也慢慢缓和了几分,“可知道是被什么人刺杀了?”
昨夜金吾卫前来搜查,说是浔阳候府中包藏细作,后来竟是查到了余家五郎头上,再后来,在后院抓到了几个黑衣打扮的人,搜出了大楚国驻北地的兵部防卫分布图,所谓是证据确凿。
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使得白章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白浔琬摇头,“孩儿也只知是一个黑衣人,他以为孩儿死了,便走了。”
浔阳候与死亡走得近,如此作为,四王正好被断了一截臂膀,还会有谁呢?明眼人自会看得出。
白浔琬一直立在这厅里,竟是有些疲累了,才不过半晌,她便是没了力气,尽是往蕊儿身上靠。
白章也看出她的虚弱,也只好作罢,“罢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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