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庄云寒坐阵,应当是不用担心。步涯努力往外探出了身体,往銮轿上方看了一眼,然后瞄准了一处飞檐一样的装饰,将手中软鞭抛出。
软鞭一下就绕了上去,步涯由此借力,用力一拉自己便翻上了銮轿顶。
銮轿轿顶风大,她不得不一手攀着轿顶才能稳住身形,而后果真就看到庄邵与庄欢的身影正在和金乌鹊缠斗。
琨吾宗的金乌鹊都是专门养来拉銮轿的,没什么野性,眼看着身上它伤口越来越许多。
那血跟下雨似的往下泼。
血落进妖山,瞬间惹得妖山的妖兽们沸腾起来,连这高空的气流中都感受到了下面的躁动。
再这么下去,非要死在这里不可,不能让那人杀了金乌鹊。
步涯借着吕傲鞭,遥遥一鞭甩过去,勾在金乌鹊身上,然后以此借力,直接落在了金乌鹊的背上。
手上的软鞭也瞬间化成了剑,抬手挡下了庄邵的一次攻击。
现在步涯落的这只金乌鹊已经伤得厉害,摇摇欲坠一样的在死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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