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油亮的黑羽像是被血浸染透了一样,嘴里发出哀鸣,总觉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一头栽进妖山里。
庄邵见是步涯,愣怔了一下,踏在剑上笑着唤了一声“小涯儿”。
步涯早就恶心这个称呼了,也不跟人废话,一剑横扫过去,剑风裹挟着冰凌。
庄欢当即御剑闪避,但依旧被冰凌擦到了衣角,衣角瞬间开始凝结寒霜。
庄欢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把冰碴抖落,冷道,“你居然能从他手上逃出来?”
“按道理讲是不能的,”步涯又是一次剑风扫过,笑道,“可不巧,今儿晚上寒师兄在我屋子里做客,辰师兄撞在寒师兄手里了——诶,先住口,我帮你说,‘你这下贱的狐媚胚子!’,是也不是?”
庄欢一时被步涯嬉笑着抢了台词,堵了嘴。胸中郁了一口气,却发不出来。
庄邵笑道,“我们这小涯儿可不是先前的小涯儿了,欢师姐你与她耍嘴皮子自然是耍不过的。”
庄欢怒道,“那你还不快动手!!”
此时已经受了伤的金乌鹊却是耗不起了。它身上的血不断的滴落妖山,惹得妖山越来越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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