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拖着要死不死的调子,早前就一副行将就木的德行,结果刚刚却躲过了水行符,没被拖进水里?!
步涯真心实意地问道,“你怎么还没死?”
男子道:“我还年轻,我不能死……”
步涯:“两百多岁了,可以死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水里再次开始有三三两两的鲛人冒了头,甚至还有一个鲛人抱着一具尸体。
鲛人的血闻起来和人血为什么差别,周围的水被鲛人尸体流出的血染红,空气中飘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它们全都看着正在结冰的雌性首领,目光灼灼。
但在雌性鲛人的叫声威吓吓,没有贸然冲上来抢人。但是它们也也并没有离去。
步涯然后就听到小石子落进水里的声音,细看之下才发现根本不是小石子,而是水里的鲛人在垂泪,泪珠化成珍珠,掉进了水里。
步涯静静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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