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吕傲鞭还没收,鲛人结冰的过程也没有停下。
没什么好值得停下的。
如果她没有带着纳戒,如果不是那个少年出现得及时拉了自己一把,如果那只雌性鲛人侥幸成功扑倒了自己。
那现在自己不是被钉在石壁上开膛破肚的“生孩子”,就是被撕成一片一片给它们分着吃了。
那个少年跟着从巨石上落下来,站在步涯身侧,笑着道,“心软就放了吧。”
那头游魂一样的声音道,“不能放,鲛人记仇……”
今儿这梁子是结定了。
今天杀了它们首领,还能给它们一个震慑,而且鲛人失了首领尚且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内部。
要是不杀,不但震慑没有,还会是放虎归山。
少年那样子倒是看不出仁善,就是把步涯的心情放在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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