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任何机会,来作最严密的攻击。
双方的攻势,虽然都很凌厉凶猛,但是都是一触即走,并没有将力量完全透出去。要知道,他们现在,完全是一种以快打快的手法,双方身形的移动,都疾逾闪电,较之电光石火,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话刚说完,外头突然响起另一个话声,一个甜美好听、清脆悦耳的话声:“谁当之无愧呀,哪儿来的大少爷呀?”
随着这话声,一阵香风,一条倩影,堂屋里进来个人和一个姑娘,一个娇玲珑的姑娘。姑娘年可十八九,娇是娇,可是刚健婀娜,身材美好,一身月白裤褂儿也挺合身,前额一排刘海儿,身后一条大辫子,艳里不着娇,娇里还透着三分俏。一双玉手端着个空盆,袖口微卷,露着两截粉臂,白嫩圆润,藕棒儿似的。她瞧见屋里多了个人,先是一怔,继而轻“哟”出声:“有客人……”
宇文不弃道:“谢谢姑娘提醒,我没有忘,只是为人在世不能不懂通权达变,姑娘试看古今那些个走路不会拐弯儿的人,那一个不是穷困潦倒,一辈子不得志,到头来落个郁郁而终,人生不过数十寒暑,得意是这几十年,不得意也是这几十年,何必不看开些?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知进退者方算高人’,姑娘!咳,说到这儿我倒想过来劝劝姑娘……”
展如烟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忽然手掌一翻,一下就拂在白玉堂的判官笔上,她没有去抓,只是用手压在笔上。
这一压之势,白玉堂立时感到不对,因为递出去的判官笔居然往下一沉。
他久经大敌,这一招原是试探性质,但不管如何,这一招既然出手,笔上多少总贯注了几分力道,对方翻手之间,就把笔压得往下一沉,岂非显示她掌上内力相当深厚了。
白玉堂一惊,不待展如烟变招,便已一个盘龙步绕到侧首,再度发招,翻腕递出。
是不是崔长青那一抱发生了作用?她不知道,反正她感到出奇地烦躁,也出奇地心乱。也许是从来没有人如此待她,崔长青那震撼人的语声,与及那有力的一抱,在她来说,确是新奇无比的刺激,她确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不驯顺的男人,何况这男人又如此健壮英俊,如此令她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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