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想起当时的情景,她便会芳心怀然,一阵奇异的,难以言宣的情绪,便会奇妙地袭击着她,令她心烦意乱,令她气血浮动,难以控制自己。
奇异的变化令她不安,猛地抽了马儿一鞭,烦躁地自语道:“见鬼!我今天怎么啦?”
不!我还活着,因为我还知道痛楚,人死了,决不会有痛的感受!
他勉强睁开眼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顶上一颗碗大的明珠,镶嵌在顶壁之中,那强烈的光华,就是此珠发出,目光再转,他看出这是一间宽大的石室,石壁均呈乳白之色,配上珠光,互相辉映,使人双目难睁,有如置身水晶之宫。
他激奇的把目光在石室之中浏转,但石室空荡荡的,一无所见,他无法判断这里是否有主人,如果有人住的话,至少该有些几凳被褥之类的东西,如果说是一个荒洞,那顶上的明珠又何所自来?
由于他身负极重内伤,又经过旋洞中的一阵跌撞,此刻脆弱得有如初生婴儿!
但是——他此刻已身受重伤根本就使不出力来,这招虽然奇妙非常,但是在行动上,却是迟缓非常、而且毫无力量!他的右掌方一出手——“啪!”一声轻响!宇文不弃只觉背心上一阵奇寒彻骨,脑中一阵晦眩,眼前一黑,翻身便向地上栽去!恍惚中——似乎觉得耳畔风声飒然……接着,他就人事不知,昏迷了过去!就在他中掌倒下的那一刹那——风声飒然,兰云飘飘,一股淡淡的清香过去,两锦衣使者只觉得眼前骤然一亮。
在宇文不弃的身旁,轻盈巳极地站着一位身着天兰色罗衫的绝色少女。寒风阵阵,衣带飘曳,如同一位云端仙女,御云飞行一般!但是——在她那乌黑丽深透的双瞳中,却蕴满着哀怨与凄怆。
白脸汉子一摆手,又笑了:“开玩笑了,白老哥别介意,玩笑是玩笑,正经归正经,兄弟我前些日子提的那档子事儿怎么样了,兄弟我今儿个就是来听个信儿的,白老哥你是怎么个说法呀?”
敢情他根本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这儿明明另坐着一个,他连问也没问,甚至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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