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不弃忍了忍,要走。
谁知马车出胡同口右转,挨着街边停下来,从车辕上跳下个精壮汉子来,瞪着宇文不弃道:“你是聋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么大的蹄声跟轮声,你听不见”
宇文不弃哪受他这个,没工夫细看那辆气气派派的双套马车,脸色微沉,剑眉双扬:“你还怪我这么窄一条胡同,有你们这样赶车的吗”
精壮汉子勃然色变,“好东西,跟马车抢路还抢出理来了。”
一步跨到,扬手就打。
他可是打错了人了,宇文不弃道:“差点儿没撞着人,你可也撞出理来了啊”
上头抬手一挡,脚下伸腿一拨,“噗通”一声,挺精壮个汉子,纸糊的似地躺下了。
精壮汉子火儿大,扯着喉咙一声:“好东西,你敢打我”
翻身跃起,靴筒里已抽出了雪亮的攘子。
就在这时候,车里传出脆生生、冷冰冰的一声:“住手”
随着这脆生生、冷冰冰的一声,车帘掀动,香风袭人,从车里下来位姑娘,好俊、好美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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