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两道眉,眼角微往上翘的一双凤眼,眸子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悬胆似的小巧鼻子,闭得紧紧的一张鲜红小嘴儿,一袭紫红的旗装,在月光下都耀眼。
精壮汉子忙躬了身。
宇文不弃为之一怔,他不是怔别的,是怔他惹了在旗的,在旗的坐着大马车,必定有来头。
美姑娘一眼看见了宇文不弃也是一怔,她是怔什么,就没人知道了,不过只是一怔神,旋即一张吹弹欲破的娇靥又冷得像冰似的:“好哇胆大包了天,敢打王府的人,你是干什么的”
果然有来头。
可没想到是这种大来头。
宇文不弃不由得又一怔,脱口一声:“王府”
美姑娘发了泼,一指马车道:“瞎了你的眼,吃京城的粮食长大,你认不出礼亲王府的马车来”
宇文不弃不是吃京城粮食长大的,他自然认不出礼亲王府的马车来,可是他听得见“礼亲王府”这四个宇。他心里一紧,二话没说,转身就进了胡同,听见美姑娘在外头叫;“站住,回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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