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当清楚我一直没有贴身婢女,知道是为什么吗?”
“奴……不知。”月萍的额角开始渗汗。
兰疏影面无表情,指节扣着矮几,一下一下,极有节奏,仿佛打在她的心上。
“离家之前是有一个的,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处处优待于她,直到有一天,她偷拿了我的东西。”兰疏影顿了顿,声音发沉,“那点儿小玩意倒是不值什么,可她失手弄翻蜡烛,烧毁了我母亲的画像,也是唯一的一幅,这是我平生一大憾事。”
汗珠向下流去,凝在下巴上,月萍的手掌隐在长袖底下,蜷得更紧了。
“今天我发现了第二个偷拿我东西的人,你说,会是谁呢?”
美人眉眼凌厉,她侧坐在床边,倾身用一根食指挑起月萍的下巴,强制她看着自己。
仅仅对视了几秒钟,月萍撑不住了,哆哆嗦嗦从衣裳夹层里摸出一支玉兰花簪,面如死灰。
兰疏影瞥了一眼那簪子,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赏你了。”
月萍愣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兰疏影收回手,不耐烦地说:“听不懂话吗,属于我的东西,偷取不行,至于怎么处置那是我的事!我也不带你见官,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月钱加一倍,我会让邹师傅教你练武,只有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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