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于她的气势,月萍傻愣愣地听着。
她说:“只要你在这院子里,不准任何人进我房间,谁都不行。”
这个任何人,当然也包括周家母子俩。
她实在腻味了那个老太婆趁人之危过来搜屋子的举动,过几天抽个空,她还得去把那些丢的东西要回来,一件也别想跑。
东西不打紧,面子一点都不能丢。
至于月萍,这个小姑娘其实是不经意目睹了周母的强盗行径,兰疏影当时在识海里观望着,看见她犹豫了一下午才走进来,拿走了郭宜臻诸多首饰里最不值钱的一支银杆花簪。
“能做到吗?”
见她一副还在神游的样子,兰疏影补了一句:“不愿意的话,那就……”
“见官”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月萍已经迸出泪花,感激地跪下连连磕头。
把这姑娘从内院丫鬟提为贴身侍女,她手里还捏着月萍偷盗主家财物的把柄,在月萍心里,对她显然是恐惧大过敬重,兰疏影放缓语气,再度问起月萍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她记得月萍家没有男丁,跟姥姥和母亲相依为命,而那两个人的身体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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