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就剩下阮团总和另一个手下。由于二鬼子们的注意力全被欧阳平儿牵扯,两条燃烧的竹筏重新抵靠上渡船,渡船好不容易减小的火势再度爆燃。
“老爷,渡船烧起来了,救不了啦,我们跳船逃命吧。”那个手下精神已接近奔溃。
“滚你妈的蛋。”阮团总狠狠一脚将手下踹到江里。“想要老子的命那就来吧,老子今天临死就拉你这个垫背的。”
阮团总恶狠狠地看着欧阳平儿,犹如输光的赌徒一般,不拼个鱼死网破他怎会甘心。他看见几步远就有一支刚才被二鬼子们因着急救火而放置的毛瑟枪,扑过去便要抢夺。
欧阳平儿看到了阮团总的动作,同样看到了那支毛瑟枪,登时心中警报大作。那支毛瑟枪距离她更远,拼速度肯定不行,估计还没等自己冲到,阮团总就已拿起枪并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欧阳平儿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飞刀,这么近的距离她有把握一击毙敌。该死,腰间是空的,她想起了飞刀已被许恺收走。瞬间扫过四周,没有任何趁手之物足以替代飞刀。难道自己刚决定为国效命便在此出师未捷身先死?
冷静,越到此时越需要冷静。欧阳平儿深吸一口气,一抬眼,南岸方向影影卓卓间,几条竹筏破浪而来。
有援军,但时间来得及吗?欧阳平儿直面的威胁近在迟尺。常规途经既然不行,那就兵行险招,尽量拖延时间,能拖一分是一分。
好个欧阳平儿,既然正面抢不过阮团总,她索性换一种前冲办法,一飞身,先窜上渡船左舷,利用自身重量重力下落,渡船随之剧烈左倾,再一扑,抢到渡船右舷,体重加重力猛烈下蹬,渡船同步剧烈右倾。
就这样,随着欧阳平儿如此之形飞扑,渡船剧烈摇晃起来,阮团总本来马上就要抓到那支毛瑟枪了,但如此大摇大晃,阮团总哪里站得住脚,整个身体重新滚倒。
阮团总狠厉之色毕现,即使失去重心倒下,仍咬紧牙关,瞅准时机向着毛瑟枪滚去。靠近了,他一把抓住枪托,迅速抽枪端起,黑洞洞的枪口对住了已经冲至近前,险险便能夺走毛瑟枪的欧阳平儿。
“你跳啊,怎么不跳了?”阮团总狞笑着看住欧阳平儿。“想知道我一枪下去你的脑袋会变成什么样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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