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怎么会在那,他去后宫做甚?”
“别说了别说了。”
……
“良妃,一是欺骗圣上,想要瞒天过海,已经犯了欺君之罪,二来……”戚渊顿了顿,“就是伙同前太子妃,欺上瞒下,谋害他人,罪不可赦,并且还制造假象,妖言惑众,以此来坏了他人的声誉,为自己洗清嫌疑,借此开脱。”
“故此,将良妃的首级悬在城北门上,悬梁三日,以震朝廷的威严和公正。”
“我已经定了良妃的罪,以此警示众人,若是再有下次,同她一样的下场。”
戚渊说完,冷冷的扫视着满朝的官员,乱哄哄的虽无秩序,但是这就是戚渊想要的结果。
“好样的。”六阿哥带着头,拍了拍手,“太子爷果然威风,随随便便就定了她的罪,不知道当年的事,可有证据表明此事与良妃娘娘有关?还是说,太子爷受了某些女人的蛊惑,到底是谁在妖言惑众?”
“放肆。”苏公公出口阻拦,“六阿哥,老奴提醒您一句,皇上不在,太子爷的话,就代表了皇上。”
“哦?”六阿哥饶有兴致的看了公公一眼,“你一个大内公公,拿什么身份这样跟我说话?”
“这是皇上赋予他的权利。”戚渊瞄了一眼苏公公,不露痕迹的笑了一声,“不过苏公公,这样对阿哥说话,确实有些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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