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知错,请六阿哥恕罪。”
“免了。”六阿哥似乎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深究,毕竟苏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体己人,和他闹翻脸,谁脸上都挂不住。
“不过太子爷,证据呢?”
“证据?”戚渊将一份血书拍在桌上,“这就是证据,良妃亲笔写下的遗书,还有,要让我将淑妃娘娘也请过来吗?”
“不必了。”六阿哥凝视着那份血书,“还烦请苏公公给大臣们念一念。”
六阿哥需要确认的是,良妃是否在之后又添上了什么东西。
“太子?”苏公公请示了一下戚渊,见到其点头,方才上前拿起血书,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六阿哥心满意足的表情没能逃出戚渊的眼睛。
看来
他还是很谨慎,连自己的情人都不相信。戚渊冷哼一声,“怎么,六阿哥,这次,‘放心了’?”
“太子明察秋毫,是当今百姓的福。”六阿哥不冷不热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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