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先不说其他那些人会不会先他一步交代出有关血神教的事……就算没有交代,他也活不成。
他一是看透了虚空神教是次元门的事实……而这一点必然是虚空神教需要隐藏的最大秘密。得知了这个秘密,自己还能活?
二则……当日,他亲自对那圣子出手。他看的很清楚,当时在那圣子的那艘云舟之上,有不少落剑宗的弟子。甚至其中一个女子还曾被这圣子抱在怀中……谁知道是什么关系?
有如此大恨,他怎么可能还饶过自己?
司牧绝望往的看着屋顶,他现在满心悔恨……早知道,当时自己找一个借口,不躺这一趟浑水就好了!
他很后悔,也很绝望。
但再多的后悔和绝望,事已至此,也晚了。
不过突然想到什么,让他眼底又浮现出一缕难以言喻的怨毒:“不过我死,你也未必能好过……不过比你早一步罢了!”
他低声呢喃着,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腕之上,有着一个诡异的血色骷髅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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