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刻,推门声响起,他收回目光,朝着门口看去……却只见那圣子带着那银发女子辉夜,走了进来。
司牧的眼中绝望之色更浓,到最后,浮现出几分怨毒,死死的盯着夏缺。
“司大人,六年前……可曾想过今日?”
夏缺平静的看着司牧。
“今日既然为你所擒,也没什么其他好说了。成王败寇而已,要杀要剐,悉循尊便!不过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这一次算是我血神教大意了。但错过今日……有你后悔的时候!”
司牧自知必死,此刻倒也没有了之前的惶恐,他怨毒的盯着夏缺,咬牙说道,倒是有了几分钢骨叉气的意思。
“你自然是必死的,这一点相信你也清楚。来这里,我也不是想要问你一些什么……我相信,除你之外的其他人,会很乐意的交代。我只是想要看看……当初高高在上的先天大人,沦为阶下囚之后,是否会和凡人有所不同?”
夏缺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最终却有些失望的摇摇头:“色厉内苒,你并不是真正的不怕死,只是知晓求饶无用,甚至告诉我一些血神教的事情也无用而已,这才作出如此决绝之状。说实话……让人有点失望。”
这句话明显让司牧脸皮骤然跳动,心中弱点被人一目洞穿,让他又羞又怒:“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有点失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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