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闻言,额头上顿时满是大汗,却张了张嘴,没出声。
“听说前几日,长平王府的人去买了一张符箓回来,说是没效果,将卖符箓的人打了一顿?”谢欢见状,忽然问道。
长平王咳了一声,“没有这样的事……”
“王爷或许不知,那卖符箓的人,正是我徒弟。”谢欢拉了拉明惠的袖子,道:“他今天也来了,王爷要与他对质一番吗?”
明惠闻言,就拿下了幕笠,看到他那张脸,长平王嘴角抽了抽,他甚至在想,殿下带着这个人来到底要做什么,兴师问罪还是故意找茬?
“我们这次来也没有别的意思,长平王府既然已经卖上符箓,找上道士与和尚来,想必世子爷的病,便不是简简单单的生病而已。”谢欢道:“恰好,若非寻常病候,我最是擅长。”
擅长特殊病候?
那不是……
长平王猛地抬头朝谢欢看过去,怎么看都是个小姑娘,不成想还会这些不成?
再想她方才说,这年岁跟他都差不多大的男子是她徒弟,长平王就更意外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说话,李衢便道:“谢姑娘说得都是真的,之前我和父皇遇到麻烦事,都是她出手解决的,若皇叔想要保住这唯一的嫡子,最好不要再阻拦隐瞒,这种病非同小可,稍有不慎随时可就要人命了。”
李衢故意拿唯一嫡子这件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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