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心里跳了跳,见李衢说得认真,也听说过宫里曾经闹过邪祟,虽不知是不是谢欢解决的,但看到李衢的模样,他咬了咬牙,道:“那殿下和这位姑娘,请随我来吧。”
李衢闻言和谢欢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带着人,跟在长平王后,进了长平王府。
长平王府里,处处透着药汤的味道,还有一些硝烟气,都是一些符箓燃烧过的味道。
谢欢微微挑了挑眉,问道:“王爷近来请了不少道人,用了不少符箓啊?”
“是……”长平王讪讪地笑道:“我延请了无数大夫来给我儿治病,都无成效,我这也是没法子了,才走了这条路,不成想还是没效果。”
“是没法子才走的?”谢欢似是随口地道:“我还以为王爷是知道什么,才请了他们。”
这空气中飘荡的符箓味道,全是除祟杀鬼的符箓。
若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应该什么符箓都用上才对,为什么只单单用这一种?
长平王抬起衣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皮笑肉不笑地道:“自然是没法子,我若知道我儿为何生病,也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
“那世子爷如今在哪儿?”谢欢问道。
“焕闻如今只能卧床休息,就在侧院里,殿下请。”长平王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他们往一侧的回廊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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