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启与裴章既敲定了主意, 又的确具有可实施性, 燕琅与陆嬷嬷自然不会反对, 暗地里吩咐人去探查, 一旦有了结果, 便准备遣人往吴兴送信,务必要叫沈家派个得力之人前来主事。
至于重生之事, 却不可对外人亲提, 更不能在信中言说, 唯有见了沈恪, 当面相商为上。
“那你们呢,现下又作何打算?”
燕琅问两个儿子:“一旦事情被揭发,我必然与裴绍义绝,沈家与裴家也必定老死不相往来, 你们是随我一起离开,还是留在这里?”
陆嬷嬷脸色微动,想要说句什么,却被她制止了。
燕琅目光温和的看着这兄弟俩, 道:“不要意气用事,仔细思量过之后,再回答我。”
“这个问题无需再想, ”裴启断然道:“我们要跟阿娘一起走。”
裴章也道:“裴绍背弃发妻,毒害阿娘,我们岂会再认他?更不必说前世大敌当前,他毫不犹豫便抛下儿女和百姓弃城逃走, 之后又有种种无耻之举,而裴家——”
他目光冷漠:“裴家就没几个好东西。”
夏氏嫁入裴家之后,便视他们兄弟俩如眼中钉,屡屡生事,裴绍与裴夫人每次都站在她那边儿,不问青红皂白,便问责他们兄弟俩。
夏氏进门之前便有了身孕,为了遮掩,裴绍才急匆匆娶她进门,但那时候母亲才过世两个月,礼法上实在是说不过去,裴绍硬着头皮拉他们兄弟俩来挡枪,说是为了娶个当家之人顾看儿子,才勉勉强强的有了一层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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