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就算是刘莎莎都被六位长老的实力所震慑,她实在不明便陈彦斌为什么会这样淡定。
毕竟,她曾经是白骨门的人,对白骨门中的等级制度,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如今陈彦斌的这种嘲弄,若是放在白骨门中,绝对是启齿大辱,甚至是要被割舌头,扒皮,刺瞎眼睛的重罪。
“主人,这位张闰土长老实力惊人,尤其擅长土息gong fǎ,实力不容小视啊……”
虽然刘莎莎的话实在提醒陈彦斌,但是此时落在张润土的耳朵里,也让他多了几分的自豪。
“还是这小娃娃识相,认得我土长老的尊贵!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原谅你对我的羞辱!小子,你做好自死的准备吧!”
但是陈彦斌哪里有时间搭理他?这时候陈彦斌淡淡的咳嗽一声,看也不看这六位长老,而是嬉笑着面对刘莎莎。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学习过一篇课文,内容是这样子的。”
说着,陈彦斌装作老儒生一般模样,妆模作样的假装开始朗诵课文。
“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亲切的叫到我,‘迅哥,你还记得我么?’看到他,我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深蓝的天空下挂着一轮圆月,下面是海边的沙地,期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带着银项圈,手捏一把钢叉……’不等他说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说道,‘你是闰土?’他摇了摇头,就说道。‘不,我是那只猹。’”
这是陈彦斌小时候上学,那群捣蛋同学们编造的一个课文恶搞,目的就是为了嘲笑课文中那种尴尬的对话,以及故事中对闰土形象的玩乐。
虽然有些这么拿着华夏的近代文豪鲁迅《故乡开玩笑,但是在见到这个张润土的时候,陈彦斌还是第一时间想起了那时候的玩笑。
而刘莎莎原本还担忧的神情,被陈彦斌突然的恶搞,也顿时逗得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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