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那只猹?”
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是小时候在福利院,刘莎莎也曾跟院长学过,当初也觉得故事讲得那么唯美,但是经陈彦斌的调侃,确实让人忍俊不禁。
但是他们这么笑,却让张闰土长老瞬间颜面扫地,他半晌不知道如何来调整气氛,甚至连出手的意识都已经被陈彦斌的笑话搞得全盘崩溃。
而更可气的是,他的那些同僚,此时也都一个个捂着嘴巴,乐个不停。
“老四,当年这篇杂文我也看过,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笑的转折?”
“大哥说的我怎么知道?当年我借二哥的看,确实也看到了这个文章,但是真心没有想到还能这么玩。”
“老三,老五现在被人嘲笑,我们怎么还能跟着一起瞎折腾?注意影响!”
这哥四个,这么一说,也都一本正经的板着脸,瞪着陈彦斌,但是没有人敢提前开口,因为他们现在都怕,陈彦斌突然给他们整出一个“不,我是那只猹”的笑话来。
但是,这几位长老虽然故作愤慨,但是是人都能看出,他们脸上仍旧挂着不自觉的笑意,甚至还有人动不动就要笑岔气一番。
而这一切落在了土长老张闰土的眼里,却已经成了对他人格的侮辱,他气的暴跳如雷,当即一拳头就朝着陈彦斌砸了过去。
“臭小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你张爷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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