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在下错过宿头,欲在此借宿一宿,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房间这么多,自己挑,别吵了!”粉面书生“砰”一声关上门道。
“我劝你还是早点走,要是打扰老子休息,对你不客气!”络腮胡示威性地扬了扬拳头,也“砰”一声关上了门。
石慧也不生气向里面第三间有亮光的屋舍走去,不待她敲门,就有个书生开了门。这书生倒是生了好相貌,虽然比不得她的长子白锦堂,亦是相貌堂堂。哪怕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布衣,也遮不住书卷气。
“兄台可是到婺州(金华)府赶考的,在下与对面那位兰溪生也是本届考生。考试还有几个月,租不起屋舍,就暂住在此。兄台若是不介意,今晚不妨与我住一间,可一道探讨学问,明日再洒扫一间屋舍不迟。”
“如此多谢!尚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石慧拱手作揖道。
“不敢当,在下宁采臣,永康县人。”宁采臣忙抬手还礼。
“在下浦江县任慈。”
“原来是任兄,外面风急天冷天冷,里面请。”宁采臣笑道,“住最南面的那位义士叫燕赤霞,陕西人,他喜欢安静,不太愿意被打扰,看起来凶巴巴并非恶人。对面那位是兰溪来的考生,傍晚才到,主仆两个也喜欢僻静,就选了西面僧舍。任兄若要住下不妨选了我隔壁的屋舍,到时我们也可一处温书作伴。”
“如此甚好,多谢宁兄。”石慧随着宁采臣进门。
解试三天考三场,虽说就在州府,可为了了解同届考生的水平,一道赛诗论学以及了解主持考试的学使风格,许多考生都会早早来到州府。只因解试将近,州府物价高,许多寒门学子付不起租金就会选择住在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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