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侍郎知道自己再怎样口干舌燥地解释,顾思瑛早就和自己断了父女之情,她想干什么自己根本管不了也肯定没人相信,干脆不费那个劲儿了,只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地随百官往承天门听宣。
鸿胪寺官员奏请颁诏,之后捧着诏书一路经奉天门,金水桥,到午门,送人云舆,再由云盖导引,送至承天门宣读,诏书读毕后礼成。
众大臣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坚持到了登基大典正式结束。
张毓张首辅出宫时特意与虞尚书同路,摇头叹息道,“唉,当初我还说当此纷乱多事之秋,当以大局为重,不宜轻易树敌,对顾真人此人当以拉拢为主,却没想到她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今日这般行径实在是有些僭越了!还是虞大人看得明白,知道这些江湖术士都心思叵测,不可轻易放纵?”
不想之前对顾真人最是防备的虞尚书这次倒没多说什么,只是神情十分沉重。
张毓只得拉下老脸,又追问道,“虞大人如何看此事?”
虞岘这才答话,“顾真人虽肆意,但这背后应当还是陛下的意思,前些日臣子们在朝堂上群起闹事,竟闹出了人命,这成何体统!陛下经此一事之后又如何能安心面对我等!”
说着眼望远处宫闱,重重呼出一口气,似乎是要将心中的郁结之气都呼出去,然后才继续说道,“也难怪随时随地都要重兵护卫。顾真人在锦衣卫和军中都颇有威望,又同陛下交情匪浅,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她才能让陛下放心。”
张毓听他这么说,也只能苦笑了。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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