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渝王不肯答应继位,朝中无主,大臣们人心惶惶,本就乱成一团,偏还有个王若彧的余党不省事,忽然在朝会上跳出来指手画脚,惹了众怒。
众人本就对王若彧一党恨入骨髓,这时见这人竟然还敢摆出一副姓王的作威作福时的嘴脸,顿时群情激奋,有个冲动的带头,余人就也不管不顾起来,一群朝廷官员连体面都不要了,一起上前开打,你一拳我一脚,最后竟是将那人活生生打死在了大殿之上。
张阁老想起这事就满脸苦色,不但脸上苦,连口中都泛着苦味。
他是当朝首辅,已然是位极人臣,仕途走到了顶端,加上年纪大了,所以万事求稳,然而这天底下的事总是想要而不能得。
他越是想要求稳,时局就越要乱给他看。
从宦官乱政到皇帝被俘,现在竟然又出了百官在朝堂上打死人的荒唐事,一桩桩一件件,真是越闹越离谱,越闹越糟心。
虞岘虽然对张首辅这些年一味求稳,过于明哲保身,谁也不想得罪,以至于间接放任了朝中宦官势力做大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人无完人,张首辅虽然为人软和滑溜了些,但起码没有推卸责任,临战退缩,如今这个局势,朝中若是没有他撑着,只怕会更乱。
于是便安慰道,“虽说今日新皇的登基大典被搞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总算陛下顺利登基,这天下又有主心骨,边关将士也能放手一搏了。”
张毓将脸上的苦笑收起一点,“是这个道理。”
其余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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