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
郑树理抬手指过去,“你下来试试。”
“不用试了,我当你敢,我当你能。”那人似乎不想同他验证这个事情,“但你就算真把他杀了,你心里就能舒服,你的仇就算报了?”
当然不能!
千刀万剐不解恨!
郑树理死盯着他,“你到底想什么?”
那人笑笑,俯身捞起一段还没拆去的缎带,“当然是在跟你做这个有什么用。”
“毫无用处。”郑树理看着某人从来到走,每一步都记忆犹新,所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伤不着筋动不着骨,人家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只当我在歇斯底里的狂吠,只当这是一个笑话。”
“或许吧。”那人这次没有肯定地笑他,“但你奶奶因着他生,又因着他死,若心里一点耿介都没有,我是不信的。终究还年轻,炼不成冷硬的铁石心肠。”
“就算他有那么一点歉意,又能怎么样?”郑树理冷笑,“不痛不痒的,过阵子就忘了,值得我们搞这么大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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