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明白。”那人在楼上嗤笑,“你当他跟你一样,只是一个地方家族的三代?王家传承至今,已历七代,经历过朝代更替,战火狼烟,乱世倾轧。曾数次跌至谷底,又一次次重返巅峰,家族之传承,家底之厚实,不是你能想象的。”
到这里,那韧头看他一眼,“你奶奶和你的计划,我大概能猜到几分,但那只是一个笑话,王家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你们碾碎成渣……你觉得当一头巨象要碾死一只蚂蚁时,旁观者会以为有隙可乘,去攻击那头大象么?”
郑树理脸色铁青,他不喜欢这样的比喻,即便那可能是事实。
“不自量力、自以为是,不是你们的错,实在是你们知道的太少了。”那人冷冷看着他,“但你现在依旧那么不清醒,不知道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那就太可怜了。”
可怜?
是可笑吧!
郑树理抬头看他,嘴角噙着冷笑,“这么多废话,能主题了么?”
那人把捞起的那段白带丢下去,“让你做这件事的目的,你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要时不时提醒他一件事——他曾经的一个决定,害死了一个老太太。”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会不会为此内疚,都得常提醒着他点,省得他忘了。”
“那样他的心上,就会有一道罅隙,合不上,拢不起。以后再做同样的决定,他就会犹豫,哪怕只是片刻。久而久之,也许这就变成他心底的一道深渊,再也无法弥补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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