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你一个壶。”
“别人没跟我们要钱。”
两人在这件事上,似乎是想同步到底了。
遇到这么俩货,商泶深十分无语,“你们怎么好意思没钱?”
“你好意思要,我就好意思。”宫文渊这样回他。
王朋这次没话,不是没话可,是没必要。和他们两个比,他是真正的穷人,不求接济已经不错,哪有余粮接济别人。
“好吧,我就当你们没钱,但主意总有吧?”打一开始,商泶深就没打算从他们手里拿钱,他们拒绝才正常,真要给,该犹豫的就是他了……其实那两个也清楚,但在这种事上,他们不会也不可能开玩笑。“我遇到难处了,帮忙出个主意,只要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感激不尽。”
他这话的诚恳认真,尤其最后四个字。对他们这些人来,那就是一诺,而一诺千金。
至于什么事情,他倒没费唾沫去,以那两个的智商,根本也不用多嘴。
宫文渊能确定他的诚意,斟酌掂量的时候,也就格外用心。定眸坐那里,手指不停曲起落下,有节奏地敲打桌面。
王朋也没急着什么,撩着水搓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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