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泶深启开瓶酒，边喝边等。

        商蓉安安静静，不不看，盘腿坐一边沙发上，宛若入定一般。

        过了有七八分钟，王朋先从浴盆里出来，“缺口有多大？”

        “启动资金最少要二十亿，我手里有个两三亿。”商泶深报了个比较保守的数字。

        王朋吐口气，苦涩一笑，“抱歉，我爱莫能助。”

        完，歉意一笑，结束视讯。以他现在的格局跟能力，还操不起数十亿的盘，也就没主意可出。帮不到人可以，但不能害人。

        至于剩下两人会谈什么，他也不能去听，会影响心境——差距太大了。

        “真谨慎。”宫文渊看他退出连线，这样评价，“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性格不符。”

        “你只有一张脸？”商泶深笑问。

        “你这可不是请人帮忙的态度。”宫文渊淡淡回。

        “这次你真能帮上我，你要什么态度，我都能给。”商泶深可以有好态度，但有一个大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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