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抬手捂在嘴上。
叭!
唇落在颊。
啪!
杯摔在地。
四分五裂,碎玻璃飞散。
“艾德普,你个蠢货,就不能干件长脑子的事情么!”宫文渊骂完,手边的重物丢出去,墙上的屏幕也碎了。
那种画面,他不想看。
高伯站在一边,不言不语,也不去收拾。他知道,还没完。
“异国他乡,本就是滋生情感的温床。想办法分割还来不及,那蠢货竟然还添油加火,把两人往一块逼。是生怕他们关系不够紧密,好的不够快?!”宫文渊简直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愚蠢行为。“那蠢货怎么就不懂,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产生依赖感,任由这种情况发生,谁还能有机会?……蠢货!”
骂声又歇,高伯看一眼主人,缓缓出声,“您还是放不下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