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放不下的只是一个女人?”宫文渊冷眼看来。
高伯噤声。
“你们每个人都希望我成为强者,登顶极巅,俯瞰人间。”宫文渊沉了沉气,“可你们想过没有,做强者是为了什么?是让所有人都抬着头看你?不!那没有意义!”
高伯配合,“什么才有意义?”
“把一切都捏在手里,想它好它就好,想它碎,它就得碎!”宫文渊摊开手掌,空空如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人敢置喙,无人能逆违,方遂我心。”
高伯低镣头,沉吟一声,“太难。”
“什么不难?”宫文渊从桌后走出,一脚踩在碎玻璃上,“人能走多远,往往取决于他让了多少步,如果今我连想得到的女人都能让,你还指望我将来能登顶?笑话。”
从“心爱的女人”到“想得到的女人”,变化可喜,高伯没什么不满意的,“您需要什么,我马上去准备。”
他态度变化太快,宫文渊忍不住侧目,“不拦着了?”
“拦不住,也就没必要了。”这是高伯的回答。
“那好。”宫文渊恢复以往的模样,“收购翼想的计划,即时全面启动。记住,我只要这个牌子,和它手里掌握的东西,价格不妨压一压。另外,NK、Rm那边,也要即刻派人去谈,只要他们能给我们想要的,价格好……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一定要抢在她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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