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不管多少次,郭鹏飞一样受不了福尔马林的味道,一路过来,不停地捏鼻子,结果就是喉咙刺激的难受。
好不易捱到病房,却又看到一只木乃伊,顿时吓了一跳……只被揍,没被揍这么惨啊!
快步过去,声叫,“老雕,是你么?”
没办法,脑袋裹的跟粽子一样了,实在缺乏辨识度。
“你来了。”胡北雕在沉思中被唤醒,一句话,便没了下文,不知在想些什么。
被揍成这样,精神难免失常,郭鹏飞并不介意,“怎么回事?动手的人是谁?”
“人以前没见过,挺年轻的,长的一般,但很有男人味,打起人来可野了……我不怪他,肯定是我得罪了他什么人,他才动手的。千里迢迢,重情重义。”到这里,胡北雕望望他,欲言又止。
没见他这么扭捏过,郭鹏飞忍不住问,“有什么不能?”
他眼神关切,胡北雕更加惭愧,终于了实话,“我对不起你。”
关我什么事?
觉得他脑袋肯定被打傻了,郭鹏飞同情地看看他,“好好休息,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做。不管那人出于什么目的,敢对你下手,我就得让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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