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飞,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胡北雕感激地差点哭出来,也因此更加羞愧,“我不该见异思迁,见人家帅气儒雅就动心,受人家暴烈感染就动情……太不该了,你一定要原谅我。”
这都哪跟哪?得受多大刺激才能这样语无伦次?
郭鹏飞越发同情他了,“他怎么打你的?”
“就这样。”胡北雕手脚没受什么损伤,翻个身,一手摁着枕头,一手抡拳,嘭嘭嘭,一通猛捶,力道很猛,别枕头,床都跟着吱扭吱扭响,“一边往我头上猛捶,一边怪我,他最讨厌使用暴力,我不该招他,他还讨厌自己打饶样子……是真的讨厌,我看的出来,但我很喜欢,特阳刚,可爷们,撩的人心痒痒……就是走的太快太急,好多话我还没来得及跟他。”
你都了些啥?
“老雕啊,你还是躺下休息,别乱动,省得伤口裂开,再破了相。”郭鹏飞看他撅着个大屁股锤枕头,越看越恶心,劝他还是躺下来,“你想跟他话是吧?不难,我这就给你找去。”
“警察那边应该有线索,他还绑了几个人……太爷们儿了。”胡北雕夸完,才觉着不对,“那个,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别怪我……就随口一。”
神神叨叨的。
郭鹏飞要不是看他还算听话,根本懒得管他,“行了,安心躺着,我去找人。”
“找归找,你可别打他……那个、我怕你吃亏。”胡北雕看他转身就走,急匆匆地,唯恐心里的人受伤,但他回头,又不愿伤他心,只能这样了。
心里装着两个人……好难啊!
郭鹏飞是回头看他一眼,那完全是觉得他脑袋有病,如果能看到他心里去,大概就会觉得他是疯了……就算不知道,跑的也是相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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