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那边电话已经挂了许久,但这一声犹在耳边回荡,高伯感慨,唏嘘不已,“这一声叫出来,他所有的自尊也就烟消云散了。”
或许也只有他最能体会这种心情,不管他在宫家地位多高,外人对他态度多恭谨,都改变不了别人对他的定位——宫家的一条老狗。
或许许多人活的不如狗,但狗就是狗。
他刻意忽略了这些,但并不代表这些不存在。
宫文渊看他一眼,“人都不做了,要自尊做什么?没了最好,养着省心。”
知道这是敲打,高伯忙躬起身子,“谭亚平他……是老奴识人不明。”
郑树理都晓得回去调察,何况是他们,有心查问,一些事根本藏不住。而吃里爬外,任何时候都是大忌。
“他是聪明人,聪明人做聪明事,无可厚非……与你无关。”宫文渊并不在意,想了想,“由他去吧。”
他欲亲掌翼想,和同辈一争长短,对宫家来是好事,但谭亚平肯定不会这么想。从遥控指挥,变作亲自掌控,谭亚平失去的可不只是一点权柄那么简单。
腾挪空间,几乎削尽。身后悬眼,颈上加刀。面对指手画脚,只能言听计从。如此境地,思变再正常不过。
宫文渊理解,但能不能原谅,就是另一回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