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么,就是不跟他计较了,高伯不由松口气,识趣地偏转话题,“三爷这次反应之快,下手之准,令老奴刮目相看。”
“挑出来的刀子,如果不够锋利,岂不枉费人家一片心意。”宫文渊赞道,“这点觉悟,三叔还是有的。”
借刀杀人,永不过时的计策。只要刀子选的够好,基本都能得偿所愿。不过由此看来,某人也没那么“忠厚老实”。
挺好的,又多了解他一些。
“就关系来,他选三爷有些意外,毕竟是有过节的。”主人心里有话,高伯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自然要帮他一吐为快。
“真正的生意人,挑人做事,首看他合不合标准,能不能把事做成,关系好坏,永在其次。”宫文渊是认可某人挑“刀”标准的,“三叔心够狠,手段够阴,为了利益,礼义廉耻基本可丢,最最关键的是,他有这个心,也有这个力,还和郑家有过节。把信息透给他,拦着他出手都不校换了我,也找不出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到这里,宫文渊像是又想到什么,忍不住拿手拍了桌子一下,赞道,“好算计。”
“我看也只是一般,您怎么这么?”高伯这次是真的没想到他心里去。
“如果只针对郑家,当然只能一般,假如连我也算进去呢?”宫文渊看看他,竟然有些兴奋。
他能有那么深的算计?
高伯不太愿意相信,“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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