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他?”商蓉问。
“少装傻。”商泶深给她点明白,“就你整想着惦记着的那个。”
“你梵高啊,他都已经盖棺定论了,还有什么可变化的。”商蓉把话接到北极去了。
“少来,你一个学素描的,别总想着往人家抽象派里挤。”商泶深鄙视地瞅她一眼,“王朋,这名字听过吧?”
“你他啊!”商蓉一副你不早地模样,把他情绪调动起来,随即一巴掌拍灭,“不熟。”
“信不信我揍你?”商泶深拿了拖鞋欲丢,“能不能好好聊?”
商蓉举着抱枕挡在前面,“他怎么变化了?你能不能清楚点?”
“还用我?”商泶深撇嘴,“他以前多好的一娃啊,贪财,讲规矩,做事从不越线。你再看看他现在,简直就是一暴力狂,走到哪儿打到哪儿,一言不合就上手,完全没了以前的谋而后动,循规蹈矩……膨胀地厉害啊!”
“你认识以前的他么?怎么就能断定这不是他本性?”商蓉其实也有过疑惑,根据最新汇总的消息,试着重新给他画像,但画来画去,还是最初那个他……就是更帅了一点。
偶尔梦见,脸还会红。
哥哥在想什么,其实她懂。但那次车站制服歹徒,她就知道,他身体里其实有暴力因子,只是他控制的很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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