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的人,无所谓的事,他一向懒得计较。
有许多人觉得他变了,却忽略了另外一件事——他的身份也变了啊。
商泶深的思路,显然和妹妹不一样,“他要当初也这样,陈月能看上他?”
“你怎么知道,陈月姐不是因为他这样才选他呢?”商蓉问。
“当然不可能,因为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商泶深想努力证明,如果陈月喜欢的是这种莽男,他早就雀屏中选了,哪里还轮的到别人。
商蓉看看他,问了一个问题,“假如翼想宴会那晚,是他在陈月姐身边,你猜他会怎么做?”
“能怎么做?当着那么些人,他还能大打……”商泶深本来是不以为然的,可到后面,却有些不下去。
事过之后,奔袭千里,也要把人痛扁一顿,甚至都不为什么,其实已经很能明问题了。
当时他在场,胡北雕可能都没法活着出去。
假如陈月被他抽了耳光,商泶深敢保证,绝对不能让他全须全影地出去。但他没打中,还吃了亏,自己也就无所谓了。
而那个人,多半是有所谓的。动了心,举了手,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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