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文渊温雅一笑,“夜色深沉,你我共处一室,该有的猜测,大概……全都有了。”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我怎么想是我的事。”陈月一直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做了什么就行。
都有傲气,宫文渊便有些按捺不住,“那你怎么想我?”
一块尚可的磨刀石而已……
“一定要知道?”陈月轻问。
宫文渊掌心的杯盏又开始转动,“觉得我承受不住?”
陈月看着外面,轻轻摇头,“你来者不善,不想火上浇油。”
宫文渊放下茶盏,很认真地看过去,“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很在意他。”
陈月笑了,这一瞬,云破月来花弄影,“好歹也是会坐在一起谈婚论嫁的人,担心一下,很过分?”
宫文渊嗓音变得低沉,“类似情形,你我也有过。”
“你记错了。”有些话题,陈月不会有丝毫迟疑和犹豫,“我没有去。”
家族背景相仿,门当户对,年龄差不多,又同样优秀,安排正式的非正式的相亲,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只要有这样的意思在其中,对象是他,她从来不去,换商泶深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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