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懂得怎样不让自己太难堪,所以宫文渊不会追问她理由,而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可以?”
“他的分数不及格。”指尖捻着温热的手机壳,歪头看着外面,陈月声音轻快,“把这样一个人硬塞进我的相亲名单里,我当然得见一见。”
宫文渊顺了顺气,“然后……观感很好?”
这就有点找虐的意思了……
“还是不及格。”陈月对某人的评价似乎一直不高。
呵,在你这儿,原来学霸的待遇不如学渣。
宫文渊轻吐一口气,目光转向她的指尖,黑白两色的手机紧紧相贴,机壳滑如镜面,细长手指bái nèn如青葱,“其中一部是他的?”
“所以他该打来的。”陈月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
“他若打来,我恰巧出声,你会如何解释?”宫文渊问了第一个蠢问题。
“我为何解释?”对着窗外,陈月俏皮一笑,“他来捉‘奸’,该多好玩。”
这话听着可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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