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言听到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和吴山的漫骂声,他连忙加快脚步,一把扯开那扇半掩的门。
吴鹤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吴山推开,水壶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滚烫的热水飞溅出来,刚好烫到张嘉言的脚趾。
吴鹤趴在沙发角,白色的衬衫冒着热气,紧紧地黏在身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的皮肤清晰可见。
“小鹤!”张嘉言连忙跑过去,只是他才刚抓住吴鹤的胳膊,那灼热的温度就让他条件反射缩回手。
居然这么热,居然有这么热。
张嘉言的心砰砰地跳着,整个人都要疯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吴鹤的头,接着大脑便一阵嗡鸣。
吴鹤烫伤最严重的地方是他的嘴,嘴唇已经开始红肿起泡,下巴更是被烫得开始流血,整个就像烂掉了一样。
吴鹤在哭,他抓着自己的手力气大得出奇,仿佛要以此来表达他的痛苦,可明明身体疼成这样,他却捂着自己的喉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用问,张嘉言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就因为小鹤的声音和那个女人很像,这个畜生就想毁掉他,身上的那些烫伤不过是小鹤挣扎下的结果,他真正的目的是小鹤的嗓子,他想让小鹤永远都无法发出声音。
张嘉言怒从心起,理智的弦几乎完全断了,只还剩下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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