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随后赶来的张母喊道,“妈妈,去拿冰水、剪刀!让爸爸打120!”
张母看了一眼,吓得魂都要没了,听到儿子这声喊,才慌忙往回跑。
吴山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倒对张嘉言冷嘲热讽起来,“小子,你在我家装监控了吧?来的这么及时?”
张嘉言充耳不闻,从洗手间接来一盆凉水,小心地把吴鹤的手臂浸在里面。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吴山见他不理自己,端起地上的水盆恨恨地朝吴鹤泼去。
吴鹤身上烫伤的面积太大了,水温又高,这一盆普通的凉水泼下去非但不能缓解吴鹤的伤势,反而让滚烫的衣服全部黏在了伤口上。
吴鹤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声,接着就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布娃娃一样倒在了地上。
张父张母拎着冰水跑下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两人连忙冲进来用剪刀剪碎吴鹤的衣服,再用冰水冲洗降温。
张嘉言神经彻底绷断了,他怔愣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吴鹤,他还睁着眼睛,是啊,这种程度的烫伤还不至于让人昏厥,只是更清醒地感受那种疼痛罢了。
而他,又一次什么都没能做。
五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啦。小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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