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痕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优雅的饮茶。
与刚刚暴躁的赵子痕不同,现在的赵子痕虽然在饮茶,但是仿佛周遭的空气因为气场极底,变得凝固了。
半晌,赵子痕才说道:“哦?子清向来把女人当成玩物,还有他摆脱不了的女人?”
琴音也笑道:“自然是有的。”
赵子痕站起来,“你帮本王告诉薛夏让她带着太子过来客栈一叙,本王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琴音嗯了一声,临走之前静静的看着赵子痕,不安心的问了一句:“王爷,您,还好么?”
“本王何时不好?”赵子痕挑眉。
琴音关上房门,赵子痕手中的茶杯被捏醉,一手的碎片碴子。
即便是那碎片一片片的扎入了手掌心,赵子痕也不觉得疼。
曾经那个女人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写字,现如今她权当自己死了,安心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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