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绝,枉费他以前自以为看的透彻,原来她才是天底下最薄情寡义之人。
今日之痛自然铭记于心,等到他拿下天堑,再来好好的和那个女人算账,他势必会把那个女人踩在脚下。
半夜,袁建带着银子又回来了。
赵子清奇怪的问道:“不是让你把银子给云游儿吗?怎么回来了?”
袁建灰头土脸丧气的回答:“是呀,按照地址去了,没有想到那姑娘还挺倔的,坚决不要,我寻思着她定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数目,所以才拒绝,奴才便老实说这里面有一千两银子,以后她不必靠说书生存下去,但是她听了之后便让我回来,我把银子硬塞给她,她还不要还骂奴才有病…咳。”
赵子清这下觉得有些难为情了,道:“莫不是本王给的银子少了?”
“事儿不是这么个事儿,奴才估摸着那女人八成是真的看上王爷您了。”
赵子清一口水差点呛死在喉咙里。
“看上本王了?本王来这楼兰不过数天而已,而且很快就要和你家王爷离开了,这随行怎么可能带个女子?这样子把,本王再…再给一千两,明天你再送过去,本王就不信了,还有人拒绝银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赵子清觉得自己甚至没有一点点轻松的感觉。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子痕今日好像和老情人以及和老情人的男人见面了?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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