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三轮会是什么,詹妮弗默默地想。
她把伤口重新包好,在自己的裤子外又套上安娜还算完好的裤子,扎紧裤腿,再用两件衣服当塑料袋包住脚,同样扎紧。
做完这些,她撑着木棍从地上站起来挪动到木筏上。雅各布把木筏推入水中——它立时往下一沉——用长木棍撑着前行。
这一段不是太深,木筏尾巴再下沉大半米就能碰到河床,水流速度也很慢。
冰凉的河水包裹着詹妮弗的半个身体,她就像坐在水里一样。准备工作做得好,水流暂时还没渗进裤腿,反而贴着衣物让她感觉到冰敷的快/感,至少在头几分钟是很舒服的。
雅各布边撑船边回头看她,问道:“你还好吗?”
詹妮弗便回答道:“还活着呢。”
***
这个“还活着”的flag一直从河里立到傍晚的营地,从傍晚的营地立到第二天早上。
这是比赛开始的第十天,通过摄像机组的反馈,幸存者人数降到了712,到达终点的人数则涨到了21。
詹妮弗看到这串数字时无比希望自己也能遇到世代在附近山区居住打猎的印第安人,她甚至看到了些奇奇怪怪的幻觉,一群印第安人友善地接待了他们,然后用传统的雪松船把他们带到赛道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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