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总是虚无缥缈,现实总是迎头痛击。
幻觉闪现来闪现去,她自觉状态有些恍惚,赶紧晃晃脑袋,再次检查伤口。
情况不太妙。
背后的伤暂且不管,折断的手臂已经肿得不像样子,皮肤被撑得紫红透亮,压在固定用的木棍和系带上,钻心得疼。
腿也肿了起来。昨晚睡觉时她并没有把充作绷带的包带拉紧,可今天却差点解都解不开。等解开带子揭起药草一看,伤口附近被印上了植物的黑绿色,黑绿色之中还在慢慢溢出一些白色黏液。
詹妮弗仔细观察,发现这些黏液既不像脓肿也不像植物分泌的液体。
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伤势在好转还是变化,只能忍痛更换包扎物,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在这两天感染。
雅各布拨动火焰,把矿泉水瓶煨在火堆边上烧开水,“怎么样?”
詹妮弗摇头:“我觉得看起来不大好,不过还没到坚持不住的地步。”
雅各布:“那就好,按照这个进度我们可以完成任务,再坚持坚持,不要放弃。”
现在到达终点的人只有21个,离进入下一轮的400还有很宽裕的空间,森林危险,遇到麻烦的也肯定不止第五小组,大家都是咬牙赶路,谁也没比谁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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