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娘的吧!”
两人一瘸一拐跑到北边胡同口,发现张大强和窦峰正躲在墙角后向这边张望着,直到确认了来人是张强和张津后,两人才呼了一口气:“哦,呐,谢谢地!”
“谢谢地个狗屁!”张强怒道,“你俩跑得倒快,把我们俩儿像张占朋家那条癞皮狗一样扔在后面!”
“你咋这么想呢!要知道跑一个算一个,不能双双被擒、全军覆没,没被全部暴光日后才好报复。”窦峰。
“还报复?窦峰你散伙吧……就张占广那双拳头那双腿,比我爸爸看家护院用的枣木杠都结实,想留条活命就算了吧。”张津。大家想想也是,叹了口气自认倒霉:谁让自己去招惹人家的呢!
不算太晚,张大强不愿回家忍受唠叨,提议再在外面玩玩,又感到胸中的郁闷无处排遣,就:“古人以酒浇愁,咱们也效仿古人来个以酒消闷吧,大家看怎么样?”
“以酒消闷是好,可哪来的银子?”张强。张强自己清楚,他的口袋里从来没影银子”,连“碎银子”也没有,关于这点,大家在潜意识里也知道。到“银子”的事,大家向窦峰望去,发现他一只手紧捂在一只口袋上,局促不安地揉捏着。
“大家别看我,我也分文没有!”窦峰。
张津两手一摊望向大家,表示自己手里也没影余粮”。在众人望向张大强时,张大强长长叹了一口气:“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呐!”这时,大家把目光对准了张津。
“怎么?又是我啊!”张津指着自己的鼻子,“每次都是我去赊账,我脸皮格外厚咋得?上次赊的钱还没还上呢!”
“对!在座的各位数你脸皮最厚!”众人异口同声道。张津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边走边骂,“走吧,跟我来!狗日的,是他妈哪位古人想出‘以酒浇愁’这个主意的!”大家也不敢乐,默默跟在他身后,向刘三祥家的经销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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