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杀光了狼皮帽,多管闲事的越女剑,还不灰溜溜的逃走?
与此同时,十数个会使飞石散玉功而又老幼不等的柔然汉子,各自一闪身影往四方反杀而去,使掌的、使拳的、使腿的、使刀的、使枪的、使剑的,使鞭的;……
陈旭嫦只在左步右行、右步左行之间,全力斩杀柔然军士;近身飞石散玉功之际,骤起一式接着一式“移形换影”,而后各一式剑气。
武斗即是武斗,不做文斗口舌之争。陈旭嫦只认准斩杀飞石散玉功,别的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花木兰与阿依咕叻见陈旭嫦使出的越女剑斩杀越渐生猛,一时长舒了一口气息,此一战必胜!
旋即,各自弯刀一闪寒光,映着初升的一绺太阳光芒,往会使飞石散玉功的柔然汉子攻杀而去。
“飞石散玉功,无极棍!”
一个使七尺铁棍的柔然汉子,左边一敲、右边虚晃一点、前边凌空一抡、后边反手一震,只要近其身的一个个狼皮帽全然就似一个个鸡蛋壳,铁棍“嘭嘭”落下之际,不是脑浆迸裂,就是穿肠破肚,……
阿依咕叻弯刀一旋,菊花大氅一张一弛之间,近身大喝道:“伤我大魏国将士,你去死,你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铁棍凌空收手而回,极速又往阿依咕叻花缨重重一劈,而后虚晃如枪斜身一刺!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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