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与铁棍近身,阿依咕叻虎口一阵撕裂之痛,骤现一绺昙花。
虽说:兵器一寸长来一寸强、兵器一寸短来一寸险,眼下阿依咕叻近身飞石散玉功,飞石散玉功一时便落了下风,眼疾手快之间,只得以弯刀之险攻铁棍之长。
咻咻,……
紧接着,阿依咕叻弯刀在铁棍上极速一旋,反手一闪身影捉回腰刀,而后弯刀如箭出弦,从铁棍一闪电光火石,直劈柔然汉子!
这一个柔然汉子躲闪不及,人头落地之际,铁棍“哐当”落地。
阿依咕叻弯刀回手,一收一旋之间,一时也上气不接下气,毕竟匆促出刀一战确实极其伤神。
就在这一个时候,从阿依咕叻身后一闪而过一个五十斤重的金瓜滚刺流星锤,一个柔然汉子厉声大喝道:“飞石散玉功,流星飞雪!”
阿依咕叻一个后空翻起身,不料头戴着的花缨与近处的一堆灌木缠在了一起,瞬间一头秀发齐肩。
“埋汰旮旯,居然是一个女人!埋汰旮旯,真是晦气!太晦气!”
“魏虏气数将尽了,已经没有可上战阵的男人咯!魏虏,魏虏,魏虏终归是柔然膝下的俘虏!”
“什么‘黄金八部’,无非黄金八蛀虫;什么六军镇,无非就是六个土丘孤坟堆;我呸,我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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