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遥想方才释远无理偷窥还又句句辱骂,特别是那一句“寡妇命”,堪比是被越女剑一剑封喉,又似扎在胸口的一把又一把剪刀,极其沉重,着实让人透不过气来。
要是以谢灵运如此说来,既然与此女子有缘,收养了她,也就再也没有人敢说是“寡妇命”了。
天赐此女就是远离“寡妇命”!
如此想来,陈旭嫦旋即又收了方才的怒气,心意也渐渐回暖。
陈旭嫦旋即抱着襁褓奔回到高头大白马下,又趁着浮桥远处灯塔上的余光,小心翼翼的把襁褓平放在地上,希望能寻得一些线索来。
待这一个孩子长大,要寻亲认祖归宗,也得留下一些物证不是。
陈旭嫦小心翼翼的又查看了一番,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正当又想抱起来之际,突然从脑后拉出了一张湿漉漉的纸条。
陈旭嫦颤抖着双手,缓缓拉开了湿漉漉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也不知道是木炭,还是锅底烟灰。
透过一绺微微的天光,明眼人看轮廓应该就有四个字眼。
只是,从左到右的第一个、第三个、第四个字,如今已是一团糟,完全分不清是什么字眼;而从左到右第二个字眼,歪歪扭扭的好像是有一个“元”字的样子。
陈旭嫦指着“元”字,又温润的看了一眼打着哈欠想入睡的孩子,紧接着打趣道:“谢氏神算子,眼下你就算一算,此又为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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