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运轻抚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又理了一理已经打卷且又尘灰斑驳的胡须,而后从右指到左,紧接着意味深长道:“谷主,你看,兴许就是这样:她爹元某,或者是:她娘元某。谷主,你说呢?……”
陈旭嫦凶了一眼谢灵运,冷笑道:“你这一个老家伙,要不是认识你,也信你的谢氏神算子之法,要是其她人,早就大骂‘神棍’了!……”
“不过,这么多年来,在孟婆江北之地,就没听说有姓元的人家,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要是信了你,脑瓜子会不会被半老徐娘那一头黑驴给踢了呢?嘿嘿,……”
谢灵运也不与陈旭嫦争执,抢过话茬子,一边双手继续掐算,一边缓缓又道:“谷主,你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初,以老夫的谢氏神算子之法,可有一处遗漏?”
“只是,有时候谢氏神算子之法算得太准,反而不美!当初,魏地胭脂亭一战,老王镖局少主王虎之之亡,老夫有罪过,有大罪过啊!”
“这不,老夫还周游魏地,去胭脂亭与王虎之命丧之地多磕了几十个响头。老夫这也是纯依香儿女侠曾言的:一念是善、赎罪前尘!”
“……”
陈旭嫦一时无言以对,当初要不是陆修静与王虎之及时赶到,寇谦之也不会那么爽快与众人卫道。
虽然亡了王虎之、乌图木,曹小强也失去了双臂,终归孙秀在胭脂亭布的棋局成为一地摆设。
如此想来,谢灵运虽然没去胭脂亭并肩一战,但是功劳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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