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罢了。如今魏人全无信义,恶人自有恶人磨。只可惜了花木兰与阿依咕叻,也可惜了独孤达与卓卓杏儿,哎,……”
谢灵运遥望远处若明若暗的灯塔,缓缓又道:“谷主啊,如今与我们这一辈的人,死的死、亡的亡,今日我这么急着赶回来,也是送孟婆郡我们这一辈人最后一程啊!”
陈旭嫦闻言自是大吃一惊,急切道:“这话多渗人,知道的还说你是谢氏神算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催命的!这一次,谁又会死?”
谢灵运摆手轻笑道:“谷主,天机不可泄露,不然我又要折寿!待天明之后,你自知之。不过,总有那么一天,你也会去死的!……”
陈旭嫦心生三分怒气,笑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兴许,三十多年不见,谢灵运行走江湖之间,已经改变了心性,不然如何判若两人!
既然判若两人,就当是两人!
“你这一个老家伙,我也不用谢氏神算子之法,今天也能算定,早晚你也会去死的!……”
谢灵运却是不惊不愕,反倒一脸惬意,狡黠一笑道:“谷主,大凡生而为人,都会死的!只不过,只怕你们都死了,我都还没有死呢!这也算是行走江湖如行脚僧,苦尽而甘来吧。哈哈,哈哈,……”
陈旭嫦眉头深锁,厉声道:“你这一个故人,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刺头?也罢,相识一场,愿你长命百岁,继续去算人生死以渡人,……”
谢灵运紧接着轻扬白布,唠唠叨叨道:“喝了五石散兑酒,饮罢方抬头;喝了五石散兑酒,醉后万般有;喝了五石散兑酒,梦送黄金楼;好酒,好酒,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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